温伯瞬间老泪纵横,“老天爷,你要折磨就折磨我吧……我家大少爷如此的善良仁爱,又博学优秀,你为什么要抓着他不放啊!!”

听到温伯的泣诉声,童晚书心里就更难受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温伯才平静下来。

他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走到童晚书的身边。

“二太太,我送您先回去吧。您还怀着身孕呢。急不得,也气不得。”

温伯知道厉大少现在最上心的,就是二太太肚子里的大侄儿。

“我没怀孕。”

童晚书平静的说道,“我是假孕的。只是为了骗厉医生去国外做免疫力治疗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?二太太您,您没有怀孕?”

温伯惊慌的问,“这……这……二少爷知道吗?”

“让我假孕骗厉医生,就是你家二少爷的主意。”

童晚书抿了抿唇,“对不起温伯,让你和厉医生失望了。”

这一瞬间,她突然就不想在欺骗任何人了。

心太累。

累得她受不了。

温伯没再接话,而是一个劲儿的抹起了眼泪。

“二太太,我还是送您回去吧。二少爷跟大少爷感情很好……希望您能谅解他对您的粗暴行为。真是委屈您,也让您受苦了。”

温伯再一次代替厉二少给童晚书道歉着。

急如火燎赶来的厉邢一把卡住童晚书的颈脖,将她重重的撞抵在了急救室门外的墙壁上。

震得童晚书的五脏六腑都差点儿移位了。

整个身体都跟着发木得厉害。

可见男人当时的戾气有多大!

“童晚书,为什么要把任千瑶的喜帖给我哥?为什么!!你究竟安的什么心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