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把任小姐伺候好。”

童晚书:“……”

不理解是:刚刚还责怪她,把任大小姐安排到主卧婚房里;现在却任由任大小姐使唤她?

一瞬间,童晚书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

自己好像才是……是厉邢名义上的妻子。

可任大小姐做为厉医生的未婚妻,难道没听说过厉二少厉邢娶老婆的事?

看样子,应该是不知道了。

其实童晚书并不介意任千瑶使唤自己;

只要厉医生能顺顺利利、平平安安的做治疗,让童晚书做什么都可以。

“二太太,客房已经准备好了,您现在要过去看看吗?”

温伯走上前说道。

既然婚房被任大小姐霸占了;

那温伯也只能将二太太童晚书暂时安排在客房里了。

虽然这样不太符合规矩,但一切以大少爷的治疗为主。

“不用看了,谢谢你温伯。”童晚书连忙应声。

“温伯,你在叫谁二太太?”任千瑶随即追问。

温伯下意识的看向二少爷厉邢;

厉邢默着声,冷意的面容上则是一副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表情。

应该是默许的意思。

“回任大小姐,我家二太太是童晚书女士。她跟二少爷还在蜜月期呢。”

温伯如实的作答了任千瑶的追问。

任千瑶先是静默了一两秒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
然后突然她就笑了。

“厉邢,那你怎么把新婚妻子说成是保姆啊?”

“她在厉家,充其量就是个保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