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先生,您能……您能自己……自己用吗?”
这回厉邢没有继续为难她,而是慢悠着动作从童晚书手里接过那个劣质的用品。
然后缓缓的……
以为男人接下来会宽衣解带,童晚书立刻偏过头去,不敢去看男人的动作,更不敢直视男人的身体。
可让童晚书万万没想到的是:
厉邢竟然……竟然……
这是……
这是要干什么?
该不会是他也不会用吧?
童晚书虽然生涩清纯,但至少知道一些常识。
可接下来,男人的动作让童晚书瞬间傻眼。
“你是在嫌我脏吗?”
厉邢的步步逼近,让童晚书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。
似乎自己四周的氧气都被这个男人吸干净似的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“不,不是,我……我没有!”
感受到厉邢的不友善,童晚书本能的一步步后退……再后退。
没几步,就被男人逼在了婚房的墙角处。
童晚书没有跟男人如此近距离过。
男人的目光,直逼童晚书懵懂少女的心湖。
“巧了,正好我也嫌你脏!一个拜金到连艾滋病也愿意嫁的女人……能不脏吗?”
在厉邢看来:一个连艾滋病都能嫁的女人,还能图他什么?
答案是不言而喻的。
男人眼眸中迸发出来的凌厉,让童晚书感觉到了害怕。
她本能的想逃跑,却被厉邢用他健硕且劲实的身体抵在了墙壁上。
“厉先生,你想干什么……你别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