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她对傅斯臣有信心。

“萧远和陆家很多年前就已经有合作了吗?那时候你回陆家了吗?我觉得他在傅家隐藏太深,可能是双面人。你有没有想过,陆家和傅家之间的恩怨,有可能是萧远在中间挑拨离间谋取私利。”

陆修廷听到这句话脸色微凝。

“我不了解萧远,但是我觉得傅斯臣不是那种人,我也不是想要你放弃仇恨,只是想提醒你要冷静理智。”

其实沈妤宁并没有意识到,她的内心其实是更偏向傅斯臣。

从她的话里,陆修廷听出来了区别。

“阿宁,你的提醒我会好好查,你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
在陆修廷离开后,沈妤宁走回到房间。

此时,傅斯臣已经洗完澡。

他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,微微低头,任由没有擦干的湿发滴着水,冷峻的面容压抑着阴沉的情绪。

桌上,放着他摘下来的手表和左耳的助听器。

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,可沈妤宁看到助听器的时候,就感受到来自他不满的抗议。

她知道,当年的事情不管是站在傅斯臣还是陆修廷的立场,他们的决定都没有错。

陆家对傅家的仇恨想要报复,傅家却当作是竞争输赢的结果。

傅斯臣并没有将左耳的残疾视为耻辱标记,他接受自己在交战时的受伤。

可是,他不能接受,江妤宁在他和陆修廷之间偏心。

不擅长也不习惯诉苦撒娇的傅爷,现在也是不择手段在她面前装可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