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江妤宁就听到了温洵传过来的消息。

二姐被陌生男人强行带走了。

她坐在车里赶过去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傅斯臣陪在她的身边,大手轻轻握住她僵硬苍白的指尖。

“别担心,有什么事情我会处理。”

他看到江妤宁的恐惧,做不到这时候舍弃她。

闻言,江妤宁缓缓抬眸冲着他勉强笑了下,自我安慰道:“我知道没事,二姐马上就能和爱人离开京市了。没事的……我说过她会过上幸福的生活。”

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微微哽咽,便紧咬双唇,竭力压抑。

二姐……等我……

傅斯臣第一次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。

他的大手搂着她,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身体的冰冷。

会所里熄灭了灯,锁着门,是一个真正的牢笼。

那些男人们像魔鬼般的笑声渐渐走远了。

江依蔓觉得自己死在了十八层地狱。

她浑身是血,挣扎着慢慢爬出去,在地上留着蜿蜒拖行的血痕。

隐藏在地下室的绝望哭声,是那些被囚禁洗脑的女孩子们,也是曾经的她。

为什么她们的哭声呐喊没有人听到?

为什么没有人能来救她们?

是不是太黑了?所以没有人看到?是不是点亮火光就能求救了?

江依蔓的崩溃的绝望里,一把火点燃了会所的顶楼。

浓烟滚滚,火势渐渐扩散失控。

里面猛烈的火还没有烧穿这个层层桎梏的铁锁牢笼。

江依蔓近乎麻木地忍受着身体剧烈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