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见我,是不是不生气了?”

他不说话,她就张嘴轻轻咬了咬他。

傅斯臣蓦地捏住她的脸,眯眸冷声道:“我只是路过,并不是来见你。江妤宁,你失信我的事情,我还没有原谅你。你至少要让我看到你来哄的诚意,能不能留住情夫在你决定。”

她的主动招惹不是他的奖励,而是他的报应。

一切失控、破戒,无可救药的源头。

随后,江妤宁再次被傅斯臣推开。

她没有再靠近,而是看着他关上车门离开。

要哄他,只要腰够软,都没有难度。

可是她要重新审视,她和傅斯臣之间的关系要怎样继续。

酒吧。

休息区。

傅斯臣将西装外套扔在旁边,长腿慵懒搁置在茶几上,靠着沙发,手里烟酒都来。

外面舞池里音乐热闹,这里却是一片寂静。

温洵和纪南泽默默喝酒不说话。

这幕画面,好像似曾相识,这才多久,傅爷又失恋了?

“傅爷,凌家都已经被解决了,你还在烦什么?”

温洵随口一问。

很显然,傅斯臣就是在等着抛话题,低声回答:“我在烦,要怎样才能把小狐狸私有化。”

“和她结婚。”

傅斯臣凌厉的目光瞥向温洵。

“你要搞清楚,我对江妤宁只是占有欲失控而已。我对感情没有需求,结婚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我是受不了江妤宁的若即若离和她单方面算计利用我,傅爷我怎么能输!”

“那傅爷你自己能搞得清楚吗?”

温洵笑着反问拆穿他:“你不爱她,不会和她结婚,但是你要她毫无保留地爱,要她把自己的脆弱都交给你,那你是想要征服她?还是你想要保护给她安全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