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小狐狸很贪图呢。”

傅斯臣贴在她耳边低笑。

闻言,江妤宁烫红耳朵,索性缠住他的脖颈,控诉道:“那也是我对情夫的情难自禁,是你的唯一专属。”

惹怒他再哄好他的方式很冒险。

庆幸的是,傅斯臣很吃这套,并没有真的折腾她。

“这时候嘴巴就乖了?”

傅斯臣的指腹轻轻揉着她的唇瓣,熟悉的温柔动作,顿时令江妤宁背脊微微发麻。

他……洗手了吗?

衣服还没有穿完,江妤宁胸前半遮半掩被他禁锢在怀里。

傅斯臣俯身的目光紧盯着她,声音微哑:“如果你不那么口是心非,嘴巴能像身体一样诚实,我也不用亲自哄你,果然你要高兴了才肯乖乖听话。”

他刚刚给她的,不像惩罚,更像是引诱的奖励。

“是啊,情夫把我吃得死死的,我这辈子都逃不掉了。”

江妤宁乖顺撒娇,这句甘愿臣服的杀伤力,哄得刚刚并没有享受到的傅斯臣也心情很好。

尽管,她心里很清楚,这都是骗他的虚情假意。

可是傅斯臣相信了,这就是她的罪证。

片刻后,江妤宁换完衣裙,跟着傅斯臣离开休息室。

还没有做完的策划案被扔在办公桌上。

此刻,傅斯臣在办公桌后坐下来。

在同样的位置,他抬眸看她,江妤宁只觉得他的目光是火辣辣的撩拨。

“傅总,我要继续做你教过我的策划案。”

“江助理这是有双重收获。”

傅斯臣眯眸失笑,他觉得自己真是完美情夫。

这一点,江妤宁也是承认的。

她坐在沙发上,努力回想刚才傅斯臣说过的正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