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颊,隔着衬衣贴在他的腹部轻蹭。

“是吗?有多难过?”

傅斯臣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手指捏着她的脸颊慢慢靠近。

这是警告,也是威胁。

难道他是想要逼她主动取悦吗?

江妤宁屏住呼吸,她很后悔。

不是因为骗他,而是因为自己竟然没有藏住在他面前喊了景哥哥。

在互相利用图谋的情夫游戏里,真实的破绽就是致命弱点。

“傅爷……”

江妤宁的不愿意,偏偏刺激到傅斯臣有几分失控的报复。

“你的态度,证明给我看。”

傅斯臣的大手强势掌控着她,似乎是想要试探她的底线。

车内的危险紧绷压抑。

最关键的时刻,江妤宁的紧张焦虑突然引发身体的不舒服。

她猛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到呼吸急促,压迫到喉间呛着差点吐了出来。

这一瞬,她急忙推开傅斯臣的钳制,转身趴向旁边捂着嘴难受。

傅斯臣蹙眉,意识到这会并不适合欺负她。

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他的手臂从身后抱起跌坐在地毯上的江妤宁。

闻言,江妤宁眸光微动,突然有对策。

“我不去医院,是我做错了事情害得你难过,我就应该受点惩罚,才能证明我的心里最在意你。咳咳,我不去医院,傅爷就让我这样难受着补偿你吧。”

下一瞬,她故意从傅斯臣怀里挣脱,确实不舒服地演着苦肉计。

傅斯臣蓦地被她气笑了。

小狐狸真聪明,现在竟然能用套路拿捏他了?

如果他不会心软的话,这招就没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