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傅斯臣的喘息带着享受。

在他的视线里,江妤宁顶着乖巧纯真的脸,持续对他作恶。

看得出来,小狐狸学他学得挺像。

“江妤宁。”

“嗯?你知错了吗?”

江妤宁扬起目光看着他笑。

这种冲击让傅斯臣一贯骄傲地克制冷静都失了控。

“你……”

倏地,傅斯臣坐起身揽住她的后颈,狠狠吻住她的双唇。

这一瞬间,江妤宁觉得自己要被他吻到融化了。

夜色安静。

黑色的房车停在距离江家别墅一条街的路口。

傅家司机和保镖都训练有素。

不该听的,不该看的,通通都封闭隔绝。

车内的余温弥漫。

江妤宁依偎在傅斯臣怀里,枕着他的肩膀平复呼吸。

拥抱的亲密是直达内心的填满。

傅斯臣眯着眼眸,消瘦的下颚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。

“惹我家金主生气的后果真可怕。”

他声音沙哑,笑得愉悦。

江妤宁的脸颊红透了,还敢大言不惭。

“傅爷,能惩罚到你确实有成就感。”

傅斯臣捏着她的耳垂,低笑说:“其实还有另一种能惩罚我的方式,你有兴趣,下次我也可以教你。”

江妤宁紧抿双唇,趴在他怀里不接这个危险话题。

“情夫吃醋也情有可原,主要是我舍不得,以后都不惩罚你了。”

“真可惜啊。”

傅斯臣意犹未尽藏也不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