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疼吗?那我温柔点。”

傅斯臣蓦地欺身,将江妤宁整个人都压躺到座椅上。

防震再好的豪车还是动静很大。

下车等候的孟诚很有眼力见。

送来买好的药,还有一盒避孕用品。

傅斯臣坦然将东西放到旁边,让江妤宁看到。

江妤宁红了耳朵,等傅斯臣处理好伤口,他压着她却并没有结束。

“那晚,你吃了避孕药吗?”

傅斯臣凝视着身下的江妤宁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当时你那么主动热情,我也没有时间做安全措施。”

作为第一个敢在床上算计他,还成功的女人,也绝不能有怀孕的机会。

江妤宁微怔。

“吃了。”

可不能告诉他,她并没有吃避孕药。

“时间还有效吧?”

傅斯臣故意逗她:“不是问避孕药,是问我今晚做你的金主。”

“可是,舞蹈都结束了。”

傅斯臣缠着她的头发在指间把玩,盯着她问道:“那我刚才救你算什么?你的谢礼呢?”

果然,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
江妤宁眨眨眼睛,突然拽住他的领带,当傅斯臣欺身靠近的时候,她吻上他的唇。

就像那晚。

可是,江妤宁发现自己气息紊乱,他却似乎还是很镇定。

傅斯臣睨着她脸颊绯红的模样,擦了下嘴角,煞有介事地点评:“你的吻技还是这样不及格,郑丽君教的女儿怎样都没有学到驯服男人的手段?”

江妤宁本来是要生气的。

如果是别人说,那绝对是在羞辱她。

但是傅斯臣,是她唯一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。

连那晚在游轮她能成功,都是他一遍遍亲口教的,他绝对有资格点评她。

江妤宁咬着唇,眼神诱惑。

“能教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