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肖这才晃悠悠从地上站了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渍。

“远离筱筱,不可能。”

“如果筱筱知道,自己的哥哥对自己动了那样的龌龊的心思,会不会想办法逃离你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被一脚踢翻,力道之大,直接将他踹到了身后半米远的大理石桌边,后背抵在生硬的桌角,钻心的痛感传来,疼得他面色扭曲。

冰冷的皮鞋,踩在他喉咙上,狠狠碾压。

孟西凡眼角透着戾气,直到看见他憋的脸色青紫,快要喘不过来气后,才缓缓收回脚,黑眸里盛满了怒火,染上几分猩红,妖冶的过分,“我看你真是活腻了。”

还未熄灭的烟蒂,落在林肖的手背上。

林肖大口呼吸着,喉咙里发出狼狈的喘息声,额上冷汗直冒,俊秀的脸庞,早已变得狰狞扭曲。

迫于威压,他急声解释,“孟总,我和孟筱筱只是朋友关系!”

孟西凡看着他,俯身。

在林肖惊恐的目光中,从他西装夹层中,翻出来那一颗小小的隐藏录音器。

他将录音器放在手里把玩,凤尾般的眸子轻眯,“从刚刚就一直在套我的话,是想发给孟筱筱吗?”

录音器被无情扔到地上。

林肖脸上的表情,开始寸寸崩裂。

“远离孟筱筱,别让我再说第三遍。”孟西凡坐回沙发上,嗓音波澜不惊,仿佛刚刚失控的另有其人一般,“你父亲应该给你留有不少对家,再加上那些追债人。”

“如果我告诉他们,你的行踪,恐怕你接下来不太好受。”

林肖沉默半晌,颓然垂下头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订婚宴前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