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酒店住得还习惯吗?要是不习惯的话就去我那吧,刚好我家就在这附近,过来只需要二十分钟。”
说实话,谢安远一直都是被冰协以替代顾望来培养的,所以他俩的关系算不上很好。
以前比赛也很难碰上,要说有接触还是顾望付出这段时间才有的。
他突然这么热情,顾望还真有点不习惯,狐疑的斜睨了他一眼。
谢安远从顾望眼里看出了怀疑,连忙解释:“你放心,我没什么坏心思,就是单纯的想给你提供方便。”
花样滑冰这项运动并没有那么干净,什么下药害对手这种戏码还是会有的,所以运动员的东西饮食都格外小心。
顾望:“……”
沉默了两秒,见谢安远还跟着自己跑圈,便解释了句: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“那就好!”谢安远还是很崇拜顾望的,从他闪着光芒的眼睛里能看出来。
粘着顾望讲了好一会儿废话,他才走开去训练。
顾望也热身热得差不多了,浅浅的跳了个阿克塞尔跳。
是的,阿克塞尔一周跳。
自从他上冰后,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,看到他做起跳动作的时候,甚至有些选手都停下脚步,目不转睛的盯着他。
结果他只是挑了个一周。
选手们:“……”
期待了个寂寞。
大家都不太清楚顾望的底牌是什么。
尤其是他复出后变得这么强,又传出手上绯闻,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。
而且有了他刚复出时不亮底牌在赛场惊艳全场的骚操作,大家根本不敢对他的实力妄下定夺。
只能努力训练,争取比赛的时候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。
要说压力大,非乔米克莫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