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影那一下有多疼,但凡学过花滑的都能体会到,然而她就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,摔倒没两秒就爬了起来。
然后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滑。
疼是肯定的,但是没伤到要处,对运动员来说就是小事儿。
苏淮也看到了,眉头紧紧皱在一块,“她的3a足周了,但是一直没办法成功落冰。”
陈希,“高度和远度都有了,可能得增一下肌,她太瘦了,跳跃落冰的重量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。”
苏淮,“最近在增着了,但小姑娘狂吃不胖,吃多少都消化了,很难转为肌肉。”
陈希嗯了声,没在说什么,视线追随着林清影跑。
连一旁同样在做3a的陈栀年都没留意。
比起林清影,陈栀年天赋就牛掰了,十二岁就跳出了阿克塞尔三周。
不过他是靠着超高的转速转出来的,这种一旦遇到发育关,体重和个子蹭蹭往上涨后,就会跳不起来。
所以还是得提高高度和远度,把力量加强。
陈希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小运动员训练了好一会儿。
除了一些在做步伐滑行训练的,做跳跃的无一例外都是“咻”的一声起跳,“啪”的一声重重摔在冰面上。
甚至有的严重缺周,摔得那一下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苏淮正在记录各位运动员的训练情况,习惯了冰场各种各样的声音,他觉得还挺安静的。
忽然旁边冷不丁响起一句:“苏教练,从运动员转教练的感觉怎么样?”
苏淮还是第一次被人问到这样的问题,愣了一下。
随后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,他转教练之后的日子,“感觉还行,当运动员的时候每天除了滑冰还是滑冰,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跳跃的成功率提高为国争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