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有些远，陈希也不知道顾望在看自己，只是透过冰场上方的屏幕看到顾望笑了。

如三月的风，干净温柔。

“啊啊啊，顾神笑起来好温柔好帅气！”

“怎么感觉顾神在看我们这？”

“别想了，顾神怎么可能会看着我们笑。”

“是吗？可是我分明看到他的视线从我们这扫过去了……”

陈希旁边的两个外国姐妹正在用她们的母语交流着。

她在这边也生活了好些年，英语并不差，完全能听懂。

闻言她看了一眼她对面挡板前站着的顾望。

因为距离有点远，她也不清楚他到底在看哪。

整个冰场三十米宽呢……

就在她疑惑时，原本在喝水的顾望忽然举起手，在头顶上方招了招，似乎是在像谁打招呼？

陈希有些懵，狐疑的抬起手也招了招。

然后就透过大屏幕看到顾望笑了，紧接着他又比了个耶。

观众们都不太理解顾望这两个手势是什么意思，以为他是在对着镜头打招呼，毕竟镜头一直在他身上。

但陈希就懂了。

他第一个手势，是在跟她打招呼。

第二个比耶…是在给她笔芯，告诉她，他看见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