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彦看了她数秒,把桌面她的牛奶拿过来,递给她:“不好讲,人类在宇宙中还很渺小。”
“生命中很多事情无法阐述,也很凑巧,并且解释不出来原因。”他说。
颜帛夕轻轻吸气,没有再跟他顺着这个话题讨论下去,再往下好像就要涉及哲学的领域了。
不到六点,两人收拾出门,想去路环逛逛,那边有一家海滩的烧烤餐厅,临海,味道和景色都很好。
开车到路环附近,找了停车场停车,薄彦教练来了电话,他把车熄火,接起来。
聊的是年后的比赛,有一些流程上的环节出现了点问题,需要着重沟通。
颜帛夕在副驾驶坐了会儿,打开车门,示意薄彦自己想先下去逛逛。
薄彦点头,从车后座拿了她的外套递给她,颜帛夕接过,穿在身上。
从停车场绕出来,能看到不远处的海滩,六点刚过,夕阳西下,霞光染红了一片天色,连远在天际的海水也沾了一些橙光,还是分不清哪里是海,哪里是天。
颜帛夕抄着口袋往前,朝沙滩的方向去。
公路往海滩连接的延伸处有一些小摊子,白色缀着星光灯的棚子连成一小排。
霞光下被笼了一层柔和的橙红色,很漂亮,距离有点远,但颜帛夕拢了拢衣服,还是往那处走。
薄彦再下车是二十分钟后,从车上下来没看到人,低头拨了颜帛夕的电话。
听筒里“嘟——”声接连响了好久没人接,薄彦微微蹙眉,再抬眼,环视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