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帛夕胸前起伏,重重吸了两口,新鲜的空气重新灌进肺部,她懵懵的,人都被亲麻了:“什么?”
薄彦摸摸她的额头,又摸摸她的脸,哑而温柔的声线:“不是说内地冷?”
“现在呢?回香港还冷吗?”他扯了一旁的被子拢住她。
颜帛夕想起那天深夜在医院给他打电话,说天气冷。
她在他身下微怔,脖颈还淌着汗,黏津津的,沾在棉被上有点难受,动了动身体,想解释说不是单纯的天气冷。
薄彦已经接口过去:“我知道。”
他用被子把她拢紧:“我的意思是和我在一起还冷吗?”
他气息太重,这么拥着她,铺天盖地似乎都是他的味道。
颜帛夕失神片刻,之后手臂伸出,去抱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胸前,摇了摇头。
不冷了,他特别暖和。
无论是体温还是别的都是。
他左手插进她的发间,扣着她的后脑把她的头拨正,让她看向自己:“那以后只看着我?”
然后在她开口之前,轻声承诺:“薄彦也是,只看着颜帛夕。”
颜帛夕眼睛里有蓄了泪。
她以前不经常哭,她的笑点和泪点都很高,看影视剧里浪漫的情节很难被感动,看喜剧笑得也没那么大声。
她一直以为世界上这么多人,各有各的性格,而她就是这个样子。
其实不是,只是她的情感点没有被人打开。
现在不一样,薄彦好像每时每刻都在戳她的情绪点,和他在一起,总会想哭,又总会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