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上午从房门出来,看到他们在客厅说笑时,她忽然觉得周身很冷清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垂下去,很轻的,像是仅仅在讨论天气:“薄彦,内地好冷。”
“夕夕。”他第一次这样叫她。
颜帛夕眼睫颤了颤,轻抬:“嗯?”
“过完年早点回来?”
颜帛夕小声“诶?”了一下:“对呀,初七嘛,过了初七我就”
“初三回吧,”他蓦然道,“我比你更想你。”
她的心脏像被缠绕了细线,紧紧拉了一下,有很轻的满胀感,再之后周身暖扑扑的。
她笑了笑,背脊贴着墙滑下去,抱腿而蹲,语音染了丝不易察觉的欢快,却故意拿了下腔调:“哦,好啊。”
他没有安慰她,只是说比她想他,要更想她。
他总是这样,用强烈的“需要感”让她觉得安全。
突然的,心情就好了不少。
她握着手机,又开始跟他讲家里的事:“外婆舅舅他们也没有不喜欢我,就是生分你懂吧,而且顾叔叔人也不错,那两个小孩子妹妹还不错,男生有点皮,”
薄彦打断她的话:“能有我皮?”
颜帛夕静默了一瞬:“那是没有。”
薄彦在手机那端笑起来:“那以后我们的孩子也这么皮怎么办”
颜帛夕:“薄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