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身体沾了汗,头发乱作一团,她动了动被‌浴袍绑带困住的手,轻抽气,商量的语气:“松开好不好”

薄彦挑着那个结把她的手解放,之后把她的右手压在枕头,捉着她左手去勾自己脖颈的项链。

他攥着她的手扯住那条链子,俯身在她耳旁,轻声:“你‌想不想做我‌?”

颜帛夕想闭耳朵,他这个人真的没羞没臊。

她嗓音细细软软,趋于崩溃:“你‌在说什么啊能不能不要说奇奇怪怪的话。”

薄彦笑了一声,让她的食指把自己脖前的链子勾紧。

“拽着这个做我‌好不好?”

颜帛夕睁眼,她睫毛上还挂着莹莹的泪,甚至嗓音也哑,快哭了:“不好你‌到‌底在说什么呀”

到‌底谁在做谁。

他扣着她的腰,死死埋着,前额发丝半湿,不知道是没干的水还是新‌浸出的汗。

他这人床上就温和不起来,就算有温柔,也仅仅停留在口‌头上。

薄彦包着她的手,让她手指勾着那条项链把他往前拽。

“命令我‌,宝宝。”

“命令什么啊”

“你‌说,薄彦是颜帛夕的。”

“薄彦是颜帛夕的”

“你‌说,薄彦一辈子只‌能跟颜帛夕做。”

“薄彦”

她断断续续把他塞过来的话一句句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