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眼,看女孩儿穿了个蓝色的毛绒睡衣,两手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。
他嗓音哑哑地笑:“你这样摸我会更有反应。”
颜帛夕抬手对着他的腹肌就是一巴掌:“你不要说话了!”
薄彦还没来得及换衣服,两手举在耳侧,一个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投降姿势靠在墙面,任由颜帛夕把他裤子和上衣口袋摸了个遍。
之后她拿着那点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回衣柜,扔进了抽屉最下层。
薄彦瞥了一眼,眉棱挑着:“你放那儿真要用了不好拿”
“谁要跟你用啊!”颜帛夕现在看他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“洗澡睡觉!”
薄彦睇着她缓缓笑了笑。
也行,第三面就能抱着睡了,比他预想得快多了。
薄彦一连在她家赖了三天。
每天训练完,跟打卡报道一样来找她,每到走的时候就有理由,今天车没油了,明天外面下雨头痛走不了,总之登堂入室在颜帛夕的床上睡了三天。
第四天再轰他走,他又说自己牙疼时颜帛夕实在受不了了,脚尖踢踢他的脚,皱眉,一本正经:“牙疼碍着你开车了吗?”
大少爷嫌一开始在外送买的那两套睡衣粗制滥造不舒服,前天过来时自己又带了几件。
此时窝在她客厅窄小的沙发里,上身穿了件大几万块的t恤当睡衣,发梢还湿着,他刚在她这里洗过澡,脖子上的银色链子搭在t恤外,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,靠在那儿玩手机。
“牙连着神经都疼,动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