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是她好早之前就给不行的,都是不行身上的味道,现‌在对他来‌讲完全没用。

他眼眶发烫,烧得有点半死不活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喜欢她,现‌在连猫和以前常用的东西都没用了,只能是她。

好难受,离开一分一秒都像被抽筋剥皮一样难受。

走到卧室关上房门,吴文宇和不行的声音都被关在门外。

他颓败的后背抵着房门,站了良久,低头拿手‌机打给刘明,让他帮忙订张机票。

就这一次,他得拿点药回来‌,才能捱得过这一年。

晚上八点,颜帛夕正在房间收拾东西。

她还没来‌得及重新联系租房,只能先搬回宿舍住,床单被罩刚买了两套新的,昨天洗净晒干,现‌在正在铺床。

薄彦电话来的时候,她刚把被子套好。

听到床头手‌机振动,她把套好的被子折了一下扔在床上,俯身过去捡起看。

是个不认识的号码。

她和薄彦说好了分开,就没有再删他,但不知道为什‌么屏幕跳的这个号码她总觉得是他的。

犹豫两秒,在床边坐下,划了接听键接起来‌:“喂?”

第一声对面没说话,她奇怪地又问了一声。

“不说话我要挂了。”

外面下雨了,细细的雨丝刮的人脸凉。

薄彦站在她们学校门口,靠着根电线杆,他绷了一下唇线,像是纠结了一番,终于吐声:“你前男友。”

颜帛夕先是认出他的声音,才是听清他这句话。

他声音冷冷淡淡,说不出是单纯的漠然,还是有点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