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点额,探手摸过床头的手机。

颜帛夕看他没有理自己的意思,转身推门走了出去。

房门嘭一下被关上,薄彦把切屏随便点的手机扔在床面。

扫了眼被带上的房门,片刻后扯唇轻笑,往后仰躺倒在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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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下课,李清清跟颜帛夕从教室出来。

李清清晚上还有一节选修,颜帛夕没有。

她一面在背包里翻东西,一面往楼梯下走,问颜帛夕:“我要去食堂吃个饭,晚上还要去上赏析,你去哪儿,音乐社吗?”

颜帛夕抬手扶住李清清的手肘:“不了,我要回家,薄彦说教我架子鼓。”

“薄彦?”李清清惊讶完,想起来,“哦对,好像听说他会,但没见他参加过什么活动。”

颜帛夕嗯了一声:“他训练比较忙。”

她来的这段时间,薄彦几乎雷打不动早上七点出门。

李清清站稳:“你和薄彦真的不熟吗,感觉他对你挺好的呀。”

颜帛夕回想了这几天发生的事,实在摸不准薄彦的想法。

她抿了抿唇:“清清。”

李清清站直,帮她把吹过去的领子翻好,又拍掉她肩上的落叶:“怎么了?”

颜帛夕思索了两秒,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
仔细想,除了两次提出要抱抱比较突兀外,薄彦也没有什么不正常。

“没事,”她再次摇头,肯定刚刚的说辞,“没什么。”

李清清连哦了两声,再次帮颜帛夕整理衣服:“我朋友帮我找了一个艺术学院的贝斯手,人信得过,可以帮忙,就是时间上不好协调,新生会那会儿他可能要跟导师出差……对不起啊,都是我连累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