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克制不住。

他右臂绕过她,从她另一边打开微波炉的门,拿出解冻好的牛排。

“你跟你们学院那几个干部有过节?”

颜帛夕右手的锅铲被薄彦重新拿过去。

他好像并不需要她做什么,只是单纯地让她站在他身边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:“对,清清和他们之间发生了一点事情。”

薄彦把面捞出来:“校新生会,他们帮你和李清清报了节目,还有新生会后的舞会,参与名单上也有你们的名字,但没有申请服装。”

“什么??”颜帛夕这次是真的震惊。

她放下手里的盘子。

薄彦:“刚吴文宇给我打电话,说在校办看到了你们学院提供的名单。”

a大的新生会更趋于文艺汇演,每院出两个节目,表演结束由观众和评审打分,和院每年的评优挂钩。

也就是说参与节目如果出现纰漏,后果非常严重。

刘泽文就是抓住这一点,不仅想让她们出糗,还想让她们被院里问责。

颜帛夕吸气:“节目报上了还能撤吗?”

薄彦依旧懒懒散散,一手抄口袋,一手翻牛排:“不能,今天截止最后一天。”

他看身旁女孩儿一眼:“你们被报的是乐队表演。”

也就是说除了现准备节目外,还要找人。

两个人组不成乐队。

几句话间,牛排已经煎好,被薄彦放进盘子。

模样一般,但闻起来很香。

突来噩耗,颜帛夕一筹莫展,注意力根本没在散发着香味的牛排和意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