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薄彦点了下头,右手捏的那包棉签一同扔在茶几,“那过来帮我涂药。”

颜帛夕还是觉得有点怪,但对方因为自己“伤”了这么多处,实在不好拒绝。

她走过去,捡起茶几的棉签和碘伏。

薄彦伤的位置太靠下,她想了想,弯腰想蹲下,被薄彦扶了下手肘。

“坐旁边。”他下巴轻点自己身边的空位。

颜帛夕本来就懵,被薄彦三糊弄两糊弄,现在基本顺着他在做。

她拧开碘伏的瓶盖,用棉签沾了一些。

棉棒头的位置没按对,被薄彦握着手腕往旁侧移了半寸。

薄彦侧腰刮得不深,只是看着严重罢了,几道长血痕,胡乱布在紧实的腰腹。

颜帛夕实在愧疚,涂两下就要说一句对不起。

两层药涂完,棉签棒扔进茶几下的垃圾桶,表情还是歉疚得不行。

“我卧室有防水的创可贴,”她指了下他的脖子,“我上楼帮你拿。”

“嗯。”

颜帛夕身影刚消失在楼梯口,薄彦扔在沙发的手机震动。

他睇了眼刚被颜帛夕扔进垃圾桶的棉棒,接起来。

吴文宇的声音从听筒炸出:“昨天酒馆那猫找到了,就在阳台抓你那个,是酒馆老板的。”

“嗯。”薄彦还在看那根棉签。

“家养的猫,没什么病,不过你今天也去打过疫苗了,无所谓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总嗯什么嗯,跟你打电话跟人机打电话一样,”吴文宇不满意,“还不如客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