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彦挥手摆开:“酒味太重,离我远点。”

“我靠,”吴文宇揪着衣领闻自己身上,“哪重了我靠,我都没怎么喝,还没刚坐这儿那个姑娘喝得多诶,她去哪儿了,她不刚还在这儿坐吗”

吴文宇转头扫视,找了几眼。

薄彦酒杯放在桌面:“被宋之霖叫走了。”

吴文宇正巧瞄到颜帛夕坐的地方,盯着那处,一拍大腿:“我就说他俩有点啥吧!不然怎么可能天天在一起。”

他掰着手指数:“上上次球场,下午练习室,还有现在而且宋之霖没对谁这么好过吧,一跨学院的学妹,人姑娘长得真乖,宋之霖也正直斯文样,你别说还真挺”

吴文宇喜欢拉郎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不然也不能应下明闻婧的话,帮她搭红线。

薄彦把服务生刚端上的果盘推远,轻声冷笑:“那你觉得我呢?”

“你什么?”吴文宇转过来,一脸茫然。

薄彦右手搭在膝盖,两指轻点膝盖,也看颜帛夕那处,女孩儿眉眼弯弯,整跟桌上几人说话,挨她坐的女孩高马尾夹克衫的酷girl,明显很喜欢她,正搂着她的脖子跟她说话。

薄彦淡声:“你不是说宋之霖正直斯文?”

吴文宇上下扫了眼他,带了私人恩怨的“客观”评价:“你是一阴暗疯狗。”

骨子里带点天生运动员的执着,强势且偏执。

吴文宇骂得不留情,原以为会被薄彦会刻薄地骂回来,没想到他只是手指点在玻璃茶几,轻轻歪头,半是带着笑意,漫不经心地回他:“好像是呢。”

明闻婧家里情况和颜帛夕差不多,父母两人都在政府任职,但和颜帛夕不一样的是,颜帛夕家里管得严,她属于老来得子,家里宠得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