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并不难找,从南侧通道出来,问了守在门口的志愿者,得到方位,朝东面安静的走廊走去。

两分钟后,她停脚在203房门口。

抬手要敲门时发现门没关严,露着一条细缝,不过她还是礼貌地叩了两下。

两秒,里面的人微微上扬的语调,情绪不明:“谁?”

“颜帛夕,”她捏着手里的包带,又道,“你的包。”

“嗯。”门里的男生应声。

颜帛夕对这个单字的回答感到困惑,是让她进去?

疑惑地皱了皱眉,抬手推开门,看到站在房间里侧的薄彦。

男生半撩着身上的t恤,对着身前的镜子,看腰腹缠的绷带。

颜帛夕扫过他没被绷带遮挡的紧实的腹部,之后拎包进门,走到他附近,装备包放在离他两米的座椅上,细声确认:“就只有一个包对吗?”

包有点大,但座椅小,她抵着包袋往里推了两下,才算在椅子上放稳。

在她放包的途中,刚看伤的人已经放下了t恤下摆,绕过她关上了休息室的门。

“咔哒”一下,门落锁的声音。

他再走过来,提着后衣领套头脱下上身的t恤。

一米八七的身高,年轻蓬勃的身体,肌肉线条清晰分明,挂着薄汗,汗液顺着往下埋进白色绷带,一种喷涌而出的野性和生机。

颜帛夕左手还按在装备包上,盯着他一时失了声。

她轻轻吸气,忘了移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