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前,温书晗截图给陈言肆,问这条裙子是不是他的手笔,资金投入有点夸张了。
两地有时差,他回得稍慢,画风懒懒的:[夸张?追个星而已。]
“?”
她心跳快了一拍,很默契地打字回:[那我们现在算是私联吗?]
下一秒他语音发过来,沙哑里含着一丝笑意,轻哄道:“嗯,是我这个小粉丝肖想你。”
陈言肆越来越会说情话,听筒传出的声音又好听得像加了上瘾剂,温书晗脸颊微热,脑袋蒙在被子里静了好久,有种回到大学时代与他初恋的错觉。
很快,陈言肆的电话打进来。
温书晗接通,最先漫入耳朵的是他起伏不定的呼吸,夹杂几声暧昧闷喘。
异国两地,他憋不了多久。
电话里的动静让人浮想联翩,一阵酥麻顺着耳垂蔓延,冷不丁听到他这种声音,温书晗有种云里雾里的紧张感,攥着被子问:“你在干嘛?”
他沉沉喘了一声,嗓音哑得像磨过砂砾,语气像命令又像哄:“宝宝,出声。”
温书晗呼吸一颤,霎那间,她仿佛能感觉出他喉结的震动,摸到他充血紧绷的手臂。
她生涩吞咽一下,故意问:“出什么声?”
陈言肆似乎轻微仰起了头,喉结上下涌动,沉磁尾音有种濒临极限的压抑:“在床上勾我的声音。”
“”
一场体验感尤其深刻的phone sx。
别开生面的放纵方式,一直持续到开幕式当晚。
温书晗换上一件黑色定制礼服,缎面抹胸款,裙摆很长,公司给她安排了两名助理,负责下车给她提揽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