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,许悦抛来疑问:[你在做贼吗我亲爱的晗,总是大半夜喊累]
她迷迷糊糊打字回:[陈言肆还在国内,没走]
对面两人瞬间就懂了,搞得人人黄黄——
[好一个单纯的前任关系啊!]
[放纵啊!]
[从此君王不早朝啊!]
“”
什么啊,其实她才是被缠住的那个。
陈言肆糟糕的起床气一如既往,大清早的,她稍微动那么一下下,就会被他狠狠拖回怀里抱着。
腰上搭着的胳膊结实又沉重,她搬都搬不开,反而被他咬了一记耳朵,声音是半梦半醒的倦懒,浑闷至极:“乖,再抱会儿。”
陈言肆好几天不回去,纽约那帮外籍董事只能定时跟他视频会议。
但是远程办公容易出纰漏,众人频繁问他什么时候回去,他说家里有急事,两天后再说。
哪有什么急事,带她玩也算急事吗?
那边老古董估计要气冒烟——原来此男只是披着工作狂的皮,内里是个温书晗至上主义者。
既要掌权,又要被温书晗掌。
今日暖阳充沛。
下午,陈言肆开车带她到南洱山庄,傍山而建的度假别墅里,出现了她那个不省心的妹妹。
杜婉欣从没来过这种会所,好奇又拘谨,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热茶,一边喝,一边观察头顶绚烂繁杂的灯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