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醺但也清醒, 态度足够冷硬,心思却有些怅惘, 仿佛在说,如果有机会可以剖析出一个完全真实的自己, 他也不希望自己是坏种,更不希望被她当成坏人拒之千里。
温书晗上下唇碰了碰, 轻描淡写说:“你不坏。”
话音刚落,他不安分的手掌探进她衣摆,指腹抵在她轮廓明显的腰窝上,缓缓向上摸索。
后背忽冷忽热,她轻微颤抖,陈言肆偏头含住她耳垂,轻轻吮咬。
气息浑闷蛊人,一字一顿:“即使我是坏种,你也不准爱上别人。”
“这辈子都是我的。”
温书晗恍然片刻,突然被他不轻不重掐住后颈。
一个吻急切而下,她闷哼一声,被迫仰起头同他接吻,承受他唇舌间灼人的滚烫。
呼吸疯狂碰撞,他恨不得将她全部吞没。
昏柔月光里泛起黏腻湿热的接吻声,她时而战栗的身躯令他亢奋,他浑身涌起燥热的血,不遗余力地吻着她湿润的唇,舌尖勾缠搅动,粗喘淋漓。
只有她乖乖待在他身边、眼底只倒映他一个人的时候,他才最畅快,最愉悦。
最情难自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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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国前一天,温书晗接到爷爷的电话。
“晗晗,你到纽约找他了?”
冷不防这么一问,她只好说实话。
“嗯,我前几天就来了。”
听筒里万分警惕:“是你自愿的,还是他强迫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