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下意识动弹, 却发现无计可施。
低头一看,手腕和脚踝都被麻绳绑着。
难闻的劣烟味道飘过来, 她轻咳一声。
——“老大,她醒了!”
光头转身看过来, 跟她对上视线。
她麻药劲刚过,浑身无力, 攥着拳头想挣脱绳索, 半晌无济于事。
“别搞小动作, 给我老实待着。”光头大喇喇荡上前,叉着腰颐指气使,“待会儿呢, 要你配合我们干点事儿,我们拿到钱就让你走。”
温书晗抬眸瞪他:“凭什么听你的?”
光头呵笑:“嚯, 脾气还不小呢。”
她凝神观察,加上光头, 眼前一共四个男人,其中一个神色忧虑的刀疤男, 剩下是两个手指有纹身的男人,眼神都很凶。
那个刀疤男像是怕惹事, 坐在地上憋了半晌,为难吱声:“老大, 这种背景的咱们真的动得了吗?要不让她给咱一笔钱,咱就放了她吧。”
光头啧一声,上去就是一脚:“没胆儿就没别出来混!耽误哥几个吃香喝辣,滚蛋!”
刀疤男挨一记痛击,讪讪闭嘴。
讹这一笔,比他们挨家挨户讨高利贷要划算得多。
光头把她包里的东西抖落在地,捞起她的手机。
开完机,举起屏幕对着她倔拗不屈的脸解锁,开始翻找通讯录。
这帮人像是惯犯,知道讹钱这种事该找当家的。
陈言肆的号码被她改了十几回备注,每次他都要把“老公”改回去,她不让,最后他退而求其次改了个“现男友”。
很好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