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成河豚:“陈言肆你有病!”
她一骂他就更上瘾:“这么会顶嘴,看来没罚够。”
音落突然发狠。
身心激荡,温书晗无所凭依地掐紧他手臂:“你别这么凶!”
“凶你了?”他明知故犯,又浑一记,“这不是在哄你么。”
一哄一个小时。
深夜,彼此接一个湿柔缠绵的吻,她被他抱上书桌坐着,双腿似绞若缠地贴在他腰侧。
陈言肆有点得寸进尺,最终把人欺负得太狠,哄都哄不好了。
温书晗烦闷地推开他,随手抓起一个文件夹扔他,红着脸,自顾自整理凌乱的头发。
陈言肆被她砸了一下,没跟她生气,反而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外套和围巾,给她里里外外裹起来。
比起她的茫然无力,陈言肆显得云淡风轻,全然没了沦陷时的亢奋迷乱之意,只要金属扣一系上,又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。
温书晗被他裹上围巾,露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盯着他,坚持不懈:“还我身份证!护照也要,都还我。”
陈言肆看着她,煞有介事地挑了挑眉:“东西不在这儿。”
温书晗鼻梁一热,果然又被骗了。
她被欺负得声音都哑了,还要跟他谈判,简直没天理:“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还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