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晗眼眸含泪,在混乱中稍微清醒了些,但已经逃不开,一度陷在由他主导的旋涡里,无法抽离。
她呜咽着讨饶,他半点都不放过她,偏头咬住她绯红欲滴的耳垂,声音哑得过分:“说,喜欢我。”
毫无回应。
半晌,陈言肆在闷喘里冷笑了声:“不说是吧?可以。”
她咬牙沉默,换来他又一记狠戾惩罚。
整整三个小时。
凌晨将至,陈言肆用西服外套裹着她,把软得几乎成水的身子骨抱进副驾。
车辆在夜里穿行。
车窗玻璃完全降下,他车速快,冷风气势汹汹扑面而来,温书晗酒醒了一半。
她稍微一动就浑身酸疼,胃里又有点翻滚。
她忍着不适,颤颤伸手扯了扯他衬衫衣袖:“停车,我要下车”
陈言肆偏额看她一脸委屈难受,他沉着呼吸眉眼一压,果断刹车。
迈凯伦轰着一声闷响,靠路边停了下来。
酒后反应力稍慢,温书晗紧绷的后背撞上座椅靠背,轻轻弹起一瞬。
她眉心拧紧,又扯了扯他衣袖,声音带着一丝哭腔,禁忌称呼张口就来:“哥,我想吐”
陈言肆喉结一滚。
他烦躁地解开她安全带,把人拖过来抱着,语气跟审她似的:“晚上喝的什么东西?”
温书晗自觉蜷进他怀里,伏在他肩头委屈呜咽,语调含糊不清:“喝了又甜又苦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