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杜婉欣有点气急败坏, 讽刺她,“陈家到底是什么家庭啊, 把你养得这么冷血,明明就有钱,还不给亲妹妹花。”
温书晗没心思跟这个小屁孩耗,偏开视线绕过她,径直往电梯方向走。
杜婉欣不愧是杜苒养大的,骨子里的德性跟她母亲一脉相承:“喂!你要是不理我,你就一直缠着你!”
温书晗头也不回。
如果在十七八岁那会儿,她或许还存有一些泛滥的善心,无论旁人怎么对她,她都能以德报怨。
但现在,那点无用的善意早就消失殆尽了。
或许是跟陈言肆相处久了,她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他的脾性。
他这个人,天生锋芒毕露,就算是平静的时候,那双深沉眼眸里也藏着慑人的暗流涌动。
他从来不会吃亏,只会毫不留情地让别人吃苦头,坏得很直观,该发的脾气从不憋着,该报的仇从不隔夜。
曾经温存时,陈言肆会捻起她的发梢扫扫她鼻尖,一边逗她一边教她:“长点心,别被人骗了还傻兮兮给人家数钱。”
温书晗被他折腾了一整晚,累得不行,蜷在他怀里点点头:“嗯”
他捧起她脸蛋,捏了捏:“不过,某些时候也可以心软。”
她困倦地眨眨眼:“什么时候?”
陈言肆二话不说欺身而下,又开始犯浑。
他咬着她发烫的耳尖,在她颤抖时侵略她尚且泛红的领域,煞有介事道:“当然是跟陈言肆在一起的时候。”
傍晚,霞光雾霭笼罩落了叶的枫树,白色沃尔沃开进崇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