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晗简单吃了点,一瓶葡萄糖正好吊完。
陈言肆还要回公司,她下午也要待在舞团修改编舞。
于是出了医院,她自己开车离开,两人分道扬镳。
车上,邱助理问他:“不送温小姐回去吗?”
陈言肆靠着椅背假寐,没什么情绪地说:“她不想跟我待在一起。”
“啊”邱助理不再多问,认真开车。
陈言肆缓缓睁开眼,偏头看向窗外。
他跟她是朋友吗?不算。
是兄妹吗?更不是。
情人?勉强,但回国之后又没上过床。
总不能是仇人吧,又没有恨。要仔细算的话,顶多是这段时间里,她多讨厌了他一点。
其实他是有点烦躁的。
两人现在的关系不清不楚,还不如地下恋那会儿,至少吻得心甘情愿,做得酣畅淋漓。
但事到如今,不让她过于害怕他,就已经很好了。
如果她还能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,那就再好不过。
虽然这只兔子养不熟,捂不暖。
无所谓,只要他怀里还有她的温度,只要她还在身边。
只要她眼里只有他一个。
温书晗到达艺术中心。
在舞室里练软开时,她总是抑制不住地回想,陈言肆对电话那头说的一番话。
——“书晗,楼下大厅有个女孩子找你。”
她思绪被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