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不能放弃涂鸦这项爱好。
画得丑萌丑萌的,跟他平时的潇洒字迹完全两模两样。
其实她完全不知道陈言肆来看演出了。
这周他特别忙,一直在开会出差,彼此都没怎么见面。
电梯门开,到达地下车库。
两个保镖一前一后把她带出去,不紧不慢走了一段,对方打开越野车门让她上车。
她迟迟不上。
“你们是送我回去,还是——”
“老板在等您。”保镖说。
温书晗暗自叹气:“他工作忙完了吗?又想搞什么?”
保镖面露难色:“您先上车吧,我们拿钱办事,不会伤害您的。”
“”
片刻,她坐上车,深色越野驶离领勝大厦。
车速平稳地走了一长段,车厢有点闷,温书晗想开窗透气。
然而从后视镜观察,像是她的手触到了车门扣上。
驾驶座悠悠提醒:“温小姐,我们不建议你跳车。”
“”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跳车。
温书晗不动声色把窗玻璃降下来。
冷风扑面,她问:“你们老板怎么交代的?”
对方答:“老板让我们保护您的安全,再把您接到他那儿。”
他那儿?
这混蛋又想把她带去哪儿。
她没好气地问:“把我接过去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