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晗慌张一动,陈言肆抱着她的力道顿时更紧,整个人像锁链一样缠住她,变本加厉,绯红落满山。
裴嘉彦单纯地问:“你还在里面换衣服吗?可以吃饭啦。”
“我——”她死死咬着唇,喉咙被什么堵住似的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——“好了吗?”
裴嘉彦问。
陈言肆气息混乱,也问她:“好了吗?”
温书晗面色红透,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,怎么看都是软若无骨,媚眼如丝。
陈言肆加倍放纵,她仰着头呼吸换气,整个人浸在由他主导的欲念里,对他掐也好,挠也好,哪里还有威慑力,分明是一把温柔刀,让他更加起兴。
“好了”终于,她声线虚浮地告饶。
“好了怎么还能说话?”陈言肆对她了如指掌,指尖拨弄, “之前可是连话都说不出来,一直掐我,一直哭。”
“陈言肆够了”
求饶反而助兴。
根本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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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很长时间降温。
下楼时,温书晗借口称门锁坏了,所以才这么久。
陈言肆一句也不解释,反正他平时也是不会轻易被人找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