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晗有点着急, 双手将他往前一推,自己撑着台面坐起来, 整理歪斜的毛衣领口,好烦闷:“我都忘了今天要回去, 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?”
陈言肆又靠过来,没安好心地帮她抻好领口, 兴师问罪:“是谁一言不合就挂我电话,我有机会提醒?”
“”温书晗不想跟他掰扯这些。
回老宅是当务之急, 她拍开他作乱的手:“快走了, 要来不及了。”
她抓紧时间离开岛台, 薄薄一片身子轻易就顺着缝隙绕过他。
陈言肆站在原地,手臂漫不经心一勾,揽回她纤细腰身。
这个混蛋, 根本不放她走,他又从身后抱着她, 低头将下巴压在她肩上,一块硬骨头硌得她疼死了:“跟我一辆车。”
温书晗犹豫几秒。
“不要, 会被怀疑的。”她坚持保险起见,“我自己开车。”
陈言肆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, 顺势偏额贴上她颈侧,咬住她耳垂, 含混道:“由不得你。”
他这次咬得有点重,温书晗轻微倒吸一口气。
讲道理, 到底是谁咬上瘾了?
她闷哼一声:“陈言肆你是狗吗?”
“跟不跟我一辆车?”他还在逼她妥协。
温书晗耳垂湿热,他只要一咬住就不肯放了,坏得过分。
算了,说是顺路也行。
她刚不情不愿“嗯”了一声,陈言肆很快松口,手臂一圈就把她抱起来掳走了,不准她反悔。
车程近一个小时,温书晗在副驾昏昏欲睡,终于赶在天黑时分回到崇园。
今天不是正式家宴,只是回家陪老爷子简单吃个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