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课间有人夸某某明星聪明帅气高素质,温书晗就不免想起,某一次她在头等舱碰到过那个男明星,对方还调戏空姐来着。
又有同学吹嘘某某爱豆敬业宠粉无绯闻,她就又想起,有一次陪陈知棠参加艺术协会晚宴,离开时走的地下车库特殊通道,看见那个男爱豆跟素人女友亲得难舍难分。
她心里叹气,一律装作不知道。
再后来跟陈言肆关系越界,他带她进入他的私交圈,那些背景扑朔的太子爷对她好得不得了,一口一个妹妹地叫,玩个游戏都会主动让着她。
温书晗心想,她真的得到了很多难以想象的好。
如果温绍德没有去世,她现在还只是一个诊所药剂师的女儿,一生按部就班,过平凡普通的生活。
又如果不是陈家祖宅修缮,陈慈远碰巧整理祖辈遗物,发现一张上世纪的陆军学院合照,和那句未能实现的“滴水之恩涌泉相报”的遗言,爷爷就无法在温书晗丧父时及时赶到,把她接到陈家生活。
机缘巧合丝丝串联,她当下拥有的生活无比真实,却又像梦一样恍惚。
——“姑娘,到啦。”
温书晗回神。
“谢谢师傅。”
她开门下车,在墓园附近买了一束小洋菊,前往保安亭登记。
签字时,发现来访簿上已经记了一个人的名字,来访时间是前几天。
杜苒。
温书晗最不希望看见的名字,此刻还是看见了。
想起温绍德出轨杜苒的时候,她才四五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