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死了。
下一秒,陈言肆不知从哪给她找来一瓶喝的,漫不经心塞她怀里。
她起初还以为是什么甜味饮料。
一看,是瓶矿泉水。
果然,不能指望他真把自己当成值得上心的妹妹。
太苦了,她一边喝水一边吃药,半晌,这么大颗药丸才被她消灭了一小点。
视线一晃,陈言肆忽然起身下楼,不知道要去哪儿。
脚步声渐远,温书晗心思一动。
既然没人看着她,那她今天少吃一颗药也没关系吧?
于是她重新包好药纸,快速塞进裙兜。
陈言肆回来时,她乖乖抱着膝盖坐好,扭头看向通风窗,佯装观察半空中掠过的小鸟。
她没发现,陈言肆视线一掠,扫向她微鼓的裙兜。
他嘴角扯了扯。
脚步声靠近,温书晗掩耳盗铃一言不发,直到陈言肆停在一旁,往她脸上贴了一瓶热牛奶。
他懒洋洋道:“半小时后再喝,免得影响药效。”
温书晗微怔。
“好”她心虚地接过瓶子,低眸说,“谢谢。”
通风窗外,橘调浓厚的夕阳肆意洒落进来,每一级台阶都铺了一层毛茸茸的霞光。
牛奶瓶身贴在她掌心,扩散淡淡的暖意。
陈言肆保持原有距离坐在一旁,忽然一阵风吹进来,十七岁少女柔软的发梢拂过他结实的手臂。
他划着手机,淡漠地瞥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