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晗根本没听清, 窝在怀里不明不白地应他:“嗯”
陈言肆眼神更暗:“温书晗,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她闭着眼,慢半拍点头:“知道的”
“知道就说话,我是谁?”
“你是”她在怀里蹭了蹭, 无意识喊他,“哥”
陈言肆呼吸一沉:“你故意的?”
从前只在床上喊他“哥”, 现在喝醉了就肆无忌惮,欠收拾。
一声温柔绵软的“哥”落至耳畔, 算是她硬生生起的头,陈言肆不会轻易放过她:“刚才喊的什么?没听清。”
温书晗充耳未闻, 困倦地靠在他身上,不说话了。
一切戛然而止, 陈言肆有点燥热。
心火已经顶到肺,但又什么都做不了。
最后把她接回颐彰公馆, 抱进卧室,嘱咐雇佣阿姨照顾她。
温书晗在车上已经睡着,回来一沾床就抱着被子蜷成一团。
她侧躺着,醉意朦胧的脸庞微微泛红,眉心的神经末梢在熟睡里轻轻跳动。
似乎做了噩梦,她喉咙里溢出轻微的梦呓,收紧的手指抓着被角,莹润指尖陷在一团软绵里,像淋了雨的小动物,无助而乏力。
陈言肆半蹲在床沿,眉目深沉地看着她,一手撩起她耳边碎发。
她单薄衣衫下透着一对纤薄的蝴蝶骨,隐约使人萌生出一股凌虐的欲望,让人克制不住,想掠夺,想侵占,想不顾一切让她在身下双眼泛红地求饶。
陈言肆喉结发紧,压抑的情绪从眸底一闪而过。
片刻,他将滑落的被子盖回她身上,注视着她,嗓音浑哑:“一点都不乖。”
夜幕昏沉,一辆深色宾利慕尚停在别墅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