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鼻梁一阵酸热,忍不住在酥软细密的亲吻声中呜咽一下,又想哭了。
陈言肆一下又一下含吮着她柔软的唇,半阖着眼皮,一个欲气十足的神情,低垂视线看她颤动的睫毛。
吻至深处,她轻喘欲泣,陈言肆喉结一动,腹肌周围无端地有点发紧。
下一秒,他退开点距离,粗砺指腹抚过她微湿的唇角,无奈又轻懒地笑:“好了,不哭了,这不是在哄你吗?”
温书晗吸一记鼻子,好郁闷:“欺负我的也是你啊”
陈言肆偏了偏额,轻佻又理直气壮:“我怎么你了?”
她瞪着他:“你明知故问!”
“哦,忘了。”他浑不正经,脸庞迎上来,“要不你亲我一下,说不定能想起来。”
“”还有比他更坏的人吗?
她蹭一下别过脸,不想理他。
陈言肆看了眼腕表,意味深长道:“明早不是想看日出吗?再不睡就起不来了。”
她警觉:“那你可以走了吗?我要睡觉了。”
陈言肆注视着她,眼神耐人寻味。
对她说:“一起睡。”
温书晗恨不得再哭一次给他看,声音里余留淡淡哭腔:“堂堂一个集团话事人,穷到要跟前女友挤一张床了吗?”
音落,陈言肆顿了一秒,鼻腔逸出一声闷笑。
她体内的小獠牙好像冒了个尖。
有进步。
“行,那你一个人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