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什么?”
“别那样”
“哪样?”
他轻挑眉梢明知故问,阔热手掌越过堆叠而上的裙摆,从茶几一角扯过一张湿巾。
手指在清凉里认真搅动了几道,他注视着她,手里依旧动着,而后漫不经心将纸张任意折叠、舍弃,带着酒精蒸发后的干燥温热,贴上来,手指返回他预想的轨道。
闻到湿巾淡淡的薄荷味,她浑身开始紧张升温。
船舱窗外,海域深邃静阔。
耳边是细碎柔腻的波澜声,她心跳加速,难以自控。
陈言肆抱着她,侧脸与她交颈相贴,在她耳边哑声说:“别忍着,出声。”
尾音轻然下曳,缱绻又蛊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已经有点神思昏乱,仰头换气时,感觉船舱顶灯一直在晃,思绪摇摇欲坠,把她晃进深海。
陈言肆低眸扯起一张纸巾擦拭手指,不紧不慢地,将她抱到一旁的沙发椅上,整个人撑在她身前。
他湿意犹存的手指随意勾起,撩走她额头边上微微汗湿的发丝。
好像把人欺负狠了。
她双目失神地望着他,喉咙生涩吞咽一下,两手空空地攥了攥沙发扶手。
陈言肆注意到她无助的小动作,嘴角勾了勾,手指摩挲她下颌,沉声诱导她:“想不想抱抱我?”
明明刚才还那么恶劣,现在却温柔得不像话。
温书晗浑身无力,又无所凭依,此刻被他哄了哄,她本能地想寻求一点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