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缦在途中吃了两个红灯,她第一次知道疯狂地想要闯红灯是什么感觉。不会的,病房那么多人,不可能就是他。
可他身上那些血迹又是怎么回事呢。
她一路都在自我怀疑、自我解答,等到停车的时候,再也控制不住,将车随便扔在空地上,拔腿就往急诊室跑。
人在那种情况下,思维会特别敏捷,眼睛会特别尖,她从乌泱泱的人群之中一眼找出护士长,冲上去抓着她的手臂就问:“梁至新呢?他有没有事?”
“是轻伤,在包扎了。”
她从刚才开始就喘不过来的那口气终于呼了出来。
“林缦。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她想靠近,又不敢靠近,最终只是站在他三步之外,问了一句:“你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,我不知道消息传得那么快。”
“嗯,没事就好。”大概是因为不住在一起了,林缦竟然觉得和他说话有些陌生,“对了,你跟妁妁打过电话吗?我怕她看到网上的新闻。”
“我刚刚打过。”
“嗯,那你现在要回家吗?”
“好啊,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。”
“我开车了,要不我送你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他们是如此的冷静自持,在乱哄哄的急诊室门口甚至显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