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中午, 他们都像今天这样打着暗号。
所以林缦越来越觉得送饭这事就像是脱裤子放屁, 尽管将饭和屁联系在一起很不合适。
可是她送来那么多次,梁至新也就按时吃了一两回, 谁知道他是过了一小时还是两小时吃的, 完全就是场无用功。
护士台前挤着一堆家长儿童。
林缦刚将饭盒摆好, 便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。其实谈不上熟, 只是她给林缦带来的冲击和伤害太大, 因此寥寥几面足以印象深刻。
林缦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看来她和周贺南的大儿子的身体素质也不算很好。不知为何, 她有点幸灾乐祸。
相比之下, 方纯急得焦头烂额, 光是看见林缦那张脸都觉得呼吸困难:“都是你!都是你霸着阿南不肯放,害得我们母子分离, 你居然还能笑得出!”
“呵。”林缦拍掉她正在靠近的手, 高声质问道,“现在的小三都这么嚣张了?”她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强烈坚定的语气,似乎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明明直到离婚那天, 林缦都是家丑不可外扬的姿态。
方纯有些出乎意料, 好在她应付这种场面得心应手, 不一会儿便是柔柔弱弱泫然欲泣, 而且那眼泪只打转不下来, 小脸昂起的时候还能有几分坚强的意思:“缦缦姐, 是你把阿南抢走的。要不是当年他爸妈逼他, 他根本不会跟你结婚。我和他早就应该在一起的。”
“被逼结婚呢,你说对了。不过就算我和周贺南没在一起,也轮不到你。何况你不是看到现实结果了吗,我跟他离婚大半年,你进过他家吗?”
“都是因为你在周妈妈面前说了我的坏话!”
“那还不是多亏了你。从读书的时候就开始钓男人,去了美国也不落下,没有真凭实据,人家怎么会相信呢。”
“我就知道是你!”方纯狠狠地磨着牙,“我只是在年轻时谈了几场恋爱,这有什么不对的?”
“你不是说你爱着周贺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