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她刚知道小朋友名字的时候,心里很膈应。周贺南和方纯的私生子,凭什么要用她的姓氏。不过梁至新轻飘飘一句“监狱里多的是名字带’林‘的”,她才认清自己无需神经太敏感。
林缦卸下心防,拉着小朋友胖乎乎的手指摇了几下。
不知道这个周林知还记不记得自己照顾它的那一晚,又会不会恨她当时的无动于衷呢。
“很好玩吧。”徐婉仪纵然对方纯有一万个不满意,但对周林知还是宝贝的,“可惜投的娘胎不好。”徐婉仪感慨道。她甚至做过梦,梦见这个孩子是林缦生的,梦见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跑道,那场景才是真正的热闹有朝气。
“缦缦。”徐婉仪将手覆了上来。
林缦快速地抽走:“今天叫我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这么多年的婆媳,没事不能叫你回来吃个饭吗?”
“不太合适。”
“你是有新的感情了?”徐婉仪回忆道,“你再生气,也不能故意去挑那些歪瓜裂枣。”
医生还算是国之栋梁吧,林缦没来得及解释,徐婉仪又说:“那种夜场的男人跟方纯就是一路货色,贪钱,不要脸。还有阿南的那个学长,也是个办事不牢的。你真要再选,就得沉下心好好挑。”原来她说的是那些荒唐故事。
回想起来,真是疯得可笑。
“我暂时还不想这个事情。”
“那你跟阿南倒是一样。”
林缦不接话,她不想再跟周贺南扯上半点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