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“喂,林缦。”电话被挪到了徐婉仪的手上,“你就算不给我面子,也要给你周老师一个面子。”
听到这里,林缦的脸不自觉地绷紧了。
“他昨晚还托梦给我,他说他不怪你,要我好好善待你。”
“……我只有中午有空。”
“那就明天中午,我让阿姨给你做喜欢的菜。”
林缦叹着气回到餐厅里,刚才的积食问题已经好转,可心里头又变得闷闷的。
醉心于学术的梁至新没有给她一句关怀之词,他坐姿死板,就像刚进校的小学生。
林缦敲了敲他手边的玻璃:“你觉得我应该去吗?”
“去哪里?”
“你没听我打电话?”
“没注意。”
“梁至新,你能不能用点心思在日常生活上?这么没有眼力见,你是准备一辈子做光棍吗?”
“首先,光棍就是一种歧视,应当称为单身。单身和有伴侣都是人的一种状态,不应该区别对待。第二,自己有情绪,不该总是迁怒于别人,这样会影响社交关系。”
相处久了,林缦觉得梁至新真是个热衷碎碎念的大爷,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抱着水杯抬脚就往房里走。
“如果你是问要不要去见周贺南,我认为应该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