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找到这家店的?”
梁妁报了一个点评软件的名字:“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呀。”
林缦却摇了摇头:“很多人都找不到,看来你有找餐厅的天赋。”类似这样若有似无的表扬,梁妁最近经常收到, 害得她不好再拿出冷冰冰的十米大刀对准林缦。
吃到差不多的时候, 林缦让老板打包了五斤热气羊肉和两袋干肉皮。扫码之前,她忽然想到什么, 扭头问梁至新:“你们科室的沈主任是不是也挺喜欢吃这些的?”她记得当年沈为民的资料上有这么一行。
梁至新的蛋饺正吃到一半, 只好放下碗, 细嚼慢咽几秒之后才回答:“好像是的。”
“你怎么连你领导的喜好都不知道呢。”她犯了职业病, 一时之间觉得梁至新真的无药可救, “你也打包一份,明天上班给沈主任送去吧。”
“这……怎么给啊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能给的, 加起来也就200多, 贿赂都称不上。”
“不要吧。”梁至新很少这么不坦荡不潇洒。
林缦无奈地对天翻了个白眼, 坐回他身边的位置,苦口婆心地说道:“梁至新, 我不是吃饱饭多管闲事, 是真的希望你好人能有好报。谁不知道你的医术好,可提副主任的时候就是轮不到你。你觉得你是缺了什么?”
“妁妁还在,你能不能别说这些事情。”
“我看你家妁妁都比你懂得多。”说着, 林缦凑近梁妁问道, “你是不是也替你爸爸觉得委屈。”
梁妁不敢发表意见, 低着脑袋点了点。
“医院提拔都是有名额的。”梁至新无奈极了, 他开始后悔让林缦借住在自己家, 谁知道梁妁会不会被引导成下一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