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贺南这才顾及场面收了手。
“别走好吗?”她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,再次卑微地请求道。他周贺南过去从未想过,被人嫌弃会这么难受。
林缦依旧置若罔闻,直到徐婉仪出声:“缦缦,留下再待一会儿吧。别在你周老师面前,闹得这么不愉快。”
她只好停下脚步站在原地,像个不得不入局的旁观者。
“阿姨,你好慢啊!”梁妁不知道是从哪里寻过来的,她对林缦突如其来地亲近,竟然附在林缦身边说起小话,“你祭拜好了吗?中午定的农家乐午饭快要赶不上了。”
样子虽然是在说悄悄话,内容却让别人全都听见了。
“你是谁?”周贺南蹙着眉头问道,他不记得林缦有这号亲戚。
“叔叔就是阿姨的前夫吧?”梁妁反问。
“好了,香也快烧完了。我就不耽误你们一家了。”林缦拉着梁妁,就像抓了一根救命稻草。偏偏稻草也有自己的救命稻草,她指着空地上站着的那个男人说道,“你看他怎么又在吸烟?”
那个男人除了梁至新还会是谁。
“你……”周贺南有许多问题想问。
“以后再说。我不想在周老师墓前跟你吵架。”她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,临走时还对徐婉仪说道,“徐总,再见。”
出了墓地,梁妁立马收回了勾着林缦的手,跑回了梁至新身边:“爸爸,我是不是很善良,像妈妈一样乐善好施?”
梁至新在她昂起的脑袋头上摸了摸:“还需努力。”
小女孩因此“切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