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腐花要甜的还是咸的?”
“唔……”她犹豫不决。
“各拿一种。”梁至新向老板下完单,又问林缦:“茶叶蛋吃一个吧?”
林缦觉得如果拒绝他的话,他会不会拿鸡蛋的营养含量来教育自己,又赶紧点了点头。
那边梁至新还没付完钱,老板娘已经将炸好的油条夹到盘子上交给林缦。
“只要两根。”林缦盯着盘里的三根油条。
“梁医生上了一晚上的班,得多吃些。”听起来,老板娘和梁医生关系很熟。
“谢谢老板娘。”梁至新冲老板娘礼貌地一笑,然后接过盘子,引着林缦熟门熟路地往里头走。
早餐铺子几乎没有装修可言,不过打扫得很干净,不像有些小吃店,桌椅摸上去会有一层油。林缦抽了两张纸巾,将碗筷统统擦了一遍。
“小心。”梁至新又替她端来豆浆。
“给你。”林缦则把干净的筷子、调羹递到他的手里。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。林缦看出一股慈祥的味道,就像幼儿园老师看待学生一般慈祥。
她用调羹舀开豆腐花,酱油、麻油、辣油的润,香菜、榨菜的咸,紫菜虾皮的鲜,被她统统混在一起,林缦吃了一口,好像小时候的回忆涌来。
学生时代的她总觉得豆腐花市井寻常,要价还低廉,远不如市区临街咖啡厅里的那些brunch,洋气又别致,从食材到摆盘都透露着高级。
可惜很少有brunch的味道能给人留下多年后依旧可以回味的记忆。
“油条要趁热吃。”梁至新的提醒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。
现炸的油条,过了几秒仍旧烫手,掰下一块塞进嘴里,松软温暖。
林缦头上一直悬着的阴霾被完全扫掉,油和面粉的糅合,让她从头发梢舒服到脚趾尖。
只是事后,林缦看了看自己空了的两只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