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林缦是旁观者,她想她会怜惜他。
“缦缦。”他抓着她的肩膀,没有太用力。不过掌心的温度格外低,林缦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
“别再这样叫我。”她别过身。
“你看着我!”因为她的反抗,周贺南更生气了,他压着嗓子低吼道,“告诉我,你什么都没做!缦缦,你不可能这么做的!”
空旷的客厅被他的一声声质问填满,忽然紧凑压抑。
林缦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咖啡余香还在,带出苦涩:“我做了。而且你应该也知道,我最近包了个年轻男孩子。他……”林缦的眼神忽然落向远方,笑得如同初恋时的少女,“他很听话,不管在床上还是在床下。”
他克制不住地收紧手掌,掐着林缦,直到对方皱着眉头将他的手掰开。
“你不是最讨厌这种人吗!”周贺南咬着牙,他的眼里有火,也有水。
“可是我现在更讨厌你。”林缦将清冷的眼神重新抛在了他身上,她那么爱他、信他,结果他当真把信任当作砂砾,洒在何处自己都忘了,“你如果受不了,就答应离婚。我的股份,你可以按市场价回购,这套房子归我,车也只要一辆,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。”如果不是徐婉仪借了林家三百万,她也许会为了顺利离婚要得更少。
“你早就想好了?”他眉头蹙在一起,眼里不知何时起了红血丝。
“是!想了很久,改了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