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标达到就好了,其实不用在意过程。”她抓着自己的包,临走前说道,“我右胸上有一颗痣。”
余灏好笑地看着她:“我什么好处都没得到,还得帮你气男人吗?”
“信远不只有周贺南。哪天你跟我一样,被人当猴耍了,或许你还能拿这个恶心恶心他们。”
“行,受教了。”余灏彻底倒在床上,不再搭理她。
电梯下降缓慢,有人走,有人来,林缦忍不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她到底在做些什么,差点就和周贺南变成了一种人。
“一杯美式,谢谢。”出了电梯,她直奔大堂的咖啡吧。
等待咖啡的时候,林缦看见坐在角落的梁至新。他一个人坐在那里,脊背挺拔,好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。
他是那样儒雅敦厚,每天将救死扶伤当成己任,却被上苍早早夺去了挚爱的妻子,却也未能别墅跑车荣耀加身。
世界真是不公平。
“梁医生。”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忍住,“刚才……什么都没发生。我不是那种女人。”她不想变得那么龌龊恶心,至少在善良的人面前,她不想。
“你是不是一直没有去看病。”
林缦摇了摇头。
“如果晚上没有工作,最好还是戒掉喝咖啡的习惯。”
她记起来了,第一次见面,他给她点的就是巧克力牛奶,记忆力还有味道残存,醇厚香甜,她很多年都没有再尝试过。
“这是我下周的日程安排。”梁至新示意她看手机,“你如果实在不想去医院咨询,可以在我有空的时间跟我视频问诊。”